最近想起River完全是因為我閱讀了一本美國小說巨作,裡頭堅持素食主義堅貞美麗又擁有獨立想法與高傲自尊心的男主角讓我不斷想起River。於是我又把River的收藏挖出來好好觀看了一番。然後今日無意間發現River是萬聖節猝死的。


接觸River的第一部片就是讓他奪得威尼斯影帝的經典作品"男人的另一半還是男人"(my own private idaho)
一個講述下流階層吸毒男妓尋找母親、寂寞生活中擁有與失去的公路電影


我尤其喜歡他與基努哥哥感情好拍的這一系列照片


兩人間的感情展露無疑




與River的邂逅始於1995年,那時候我只是個慘綠少女,終日被關在校舍這個封閉的小圈圈內,沒有什麼特別的娛樂。當時候沒有寬頻高速網路這種現代科技,上網只有電腦教室有這些設備,那時候是寫程式Dos系統,黑白色的螢幕顯示。想上網那得有個數據機,連上市內電話發出"咚咚咚~逼"的聲音才能上網,網速之慢更不用說。能抓大圖已經不容易了,更沒有影音檔這種東西。所以那時候的資訊相較之下是非常封閉的。

封閉的世界唯一個娛樂就是去校園圖書館閱讀電影雜誌,我就是從那時邂逅River的,就如同大家所知,他1993年10月31日萬聖節前夕死與古柯鹼與海洛英過量,服用了致死量的八倍,引發心臟衰竭。於是在世人措手不及的情況下驟然離世,如同他的姓名一樣「River Phoenix」,河流奔騰大江東去,像是鳳凰一樣絢爛地涅槃。

那時候的我還是初見世面情竇初開的小孩子,惋惜無比他的死訊,卻也無能為力,只能從簡報與世界電影雜誌閱讀關於他生前的風光歲月。


他首先吸引我的是他的不羈的神韻與端正豪無瑕疵充滿美感的長相。青少年時代總是比較叛逆,在每張River的照片中,可以見到他如同非洲野生獵豹般狂野奔放,藐視一切功利的那種叛逆感,但同時舉世獨立又驕傲美麗。這種演員很多,強尼戴普或李奧納多狄卡皮歐都是崮中翹楚。但River最吸引人的是他那種衝突性很強又融合為一體的性格,高貴脆弱、倔強又溫柔,害羞又強勢,他本身就是一個渾然天成像是水波般的綜合體。你很少能夠在一個演員身上發現如此多的特質融合在一起,而且絕不衝突毫不突兀。這就是River Phoenix。

純真與自由不羈的綜合體




這張是我最喜歡的照片


那個網路撥接的時代要上網找完整的電影下載是不可能的,好在出租錄影帶的行業非常發達,由此我可以接觸到他的電影Stay by me。是River與一群小男孩相互珍惜珍貴友誼冒險的好片。之後的一些片子不是很好找,但讓他奪得威尼斯影帝的「My Private Idoho」(男人的另一半還是男人)倒是很容易找到。於是買了VCD收藏,三不五時拿出來回味。

有看過VCD的人應該知道:那個畫質會有無限多的馬賽克班點,但能夠取得電影著屬不易,我也把他當珍藏版一樣的供奉起來。小時候不是很理解這部抽象的公路片要表達什麼,因為River的角色不僅最後失去他所愛的男人(跟女友跑了拋棄了他),他一路追尋的生命意義:也就是找媽媽,也完全沒下文。總之是個悲傷的電影。但是如今他出了藍光版光碟,我把藍光版重看了一下,不禁為了River自然不做作的演技深深震懾。

他的演技是這樣的:渾然天成,多一份則太做作狂放,少一分則存在感不足像是朵幽魂。如果看過很多電影與許多戲精,相信你會讚嘆於River的演技是一朵浮動的雲朵,幻化成不同的形狀,行雲流水間沒有過份的渲染,卻深深刻畫到觀眾的心底。2010年代之後的觀影族群應該注意到:現在電影都走特效與科幻路線,演技已淪為視覺特效的附屬品。所以事隔多年我再把River的作品拿出來回味,不禁為他那自然不做作、擁有脆弱羽翼的蝴蝶般的舉手投足所震懾不已,在心中激盪碰撞,無法停止。


基努李維說River有種毀滅性的人格,對於多愁易感喜愛待在自己家牧場悠閒度過一整個下午的人來說,好萊塢洛杉磯的鎂光燈著實太過侵犯他的底線。因為他是個如此害羞、如此愛好自然的嬉皮父母的長子。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應付這一切。

或許他早日從好萊塢隱退,今日他還能坐在弟弟Joaquin的身邊,兄弟相親相愛。




跟媽媽這張照片眼神靈動,真的好美~


現在安裝光世代的我能夠很輕易的上網找到關於River的片源,閱讀關於他的文章,這點我真的感激科技的先進。而他之所以是我心中不朽的男神,不僅僅是因為他的長相,還有他與大眾期待與鎂光燈間的隔閡、強烈擁有自我主張的那份堅持。這些都是我長成一個無趣的大人後,依舊憧憬不已的。只是時光無法倒流,一切終歸回不去了。

當現在好萊塢靠著聲光特效與打鬥場面來吸引觀眾時,我不禁懷念起River的美好,因為他只需要一個澄澈易感的眼神,舉手投足都是戲。美國的媒體報導說如果詹姆斯迪恩的演技是數學的四維運算,那River的演技就是微積分學。大學時學過微積分的我,立刻明瞭到這句形容有多麼的貼切XD


所以才會為了23歲就殞落的River感到嘆息。他原本預定要演出「全蝕狂愛」(Total Eclipse)與赤子本色( the basketball diaries)。但英年早逝,於是角色交由李奧納多來接手。我本身很喜歡愛演艱難角色沈迷獨立製片的小李。但是今日我已經經歷了風霜,試圖回想當日:若由River去演全蝕狂愛中的法國年輕詩人蘭波,與李歐演戲的差異度是這樣的:

李歐演的蘭波與另一位法國詩人保羅·魏爾倫相遇,青春狂放的蘭波對魏爾倫構成致命的吸引力,魏爾倫不顧已婚的身份與他勾引廝摩,兩人相愛的天昏暗地。但魏爾倫有妻子,於是妻子一哭二鬧三上吊(對不起我用了如此花系列的形容),李歐演得簡直是愛得濃烈不顧他人的小三,氣質還有點癲狂彷彿男妓。(ps.我真的曾經很喜歡李歐的,不是故意這樣形容他~)最後詩人為了小三蘭波與妻子分手,但蘭波又拋棄了他。

那如果是River去演蘭波,那會如何呢?我想情況就變成這樣:蘭波擁有憂鬱深邃易感的氣質。魏爾倫控制不住自己愛上了這個充滿才情惹人愛憐的年輕人,而蘭波也無法抗拒魏爾倫因而與他深陷情網。兩人兩小無猜甜蜜一段美好時光,終於被老婆發現。老婆一怒之下要求魏爾倫人與蘭波分手,但一邊是普通長相的太太一邊是天仙一樣透明感的蘭波(那位太太其實蠻漂亮耐看,奈何一邊是無法超越的存在:請自行想像River的顏值...簡直天仙,是Narcissus美的化身)。最後礙於世俗禮教的約束魏爾倫身敗名裂,但出獄後他依舊會蘭波念念不忘....


看起來是不是差很多呢!!!這絕對是River猝死我最大的遺憾啊啊啊。

不只是我這樣想,很多人都覺得以River憂鬱灑脫不做作的個人特質去演蘭波,全蝕狂愛絕對成為經典中的經典,就跟他演的「My Private Idoho」一樣。


還有「夜訪吸血鬼」,導演與原著作者安.萊絲太太都希望River演阿湯哥的角色黎斯特,但是製片決定找阿湯哥來吸引票房。記得那時候作者反彈很大,認為自己筆下的黎斯特不是長這樣。好的萊絲太太我理解你(淚奔),想想如果是River主演黎斯特那個吸血鬼...哇哇哇!(臣服的哀嚎)光River帶點淡淡哀愁的氣質注定了一世孤寂,他與布萊德彼特一起養小女孩的多元成家經驗也不會注定失敗,小女孩看爸爸那麼幽然的美應該也不會憤怒噬父了吧(錯光光)。後來電影安排River飾演夜訪吸血鬼裡頭記者那個角色,不過因為他的猝逝,於是改由Christian Slater接演。

但是因為River真的太早離開我們,於是我只能半夜抱著他以前出演的電影細細品味,一面在萬聖節這一天看片看到無比遺憾而默默哭泣。

一個影星已經過世了22年,還有無數的影迷在世界的某國角落為他的殞落傷心難過而哭泣。這就是真正的男神。為了他短暫即逝的生命,與影壇的損失,而感到無比的緬懷而遺憾。


人說被上帝寵愛的人注定會被帶走、英年早逝,我想River就是如此。與其說是天妒英才,不如說他是上帝賜與人間最美好的禮物,時候到了、讓人們享受到那股超脫的美麗,上帝自然將他召回身邊,長存他左右。我寧願相信River如今是上帝身邊雌雄莫辯最美麗的天使,從天堂仰望著我們這些愛著他卻庸庸碌碌過一生的影迷,時常守護我們。

男神與普通演員的差異在於:他的肉體已經逝去,卻依舊不斷吸引為數不少的影迷與之神交。“我私人的愛德華”那已經不是演技的莫名神韻,至今讓後世無數人為那種孤寂卻不自傷所震懾而心領神會。

River Phoenix。注定大江東去浪濤盡,千古風流人物,在火焰的淬煉中羽化,成為永生不死的鳳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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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現在網路的發達,阿鳳(每次想到River我都想到白先勇筆下"孽子"裡的阿鳳XDD)主演得電影幾乎都可以找到。
找來了男神電影線上看的網址,想看的盡快去看吧。複製網址就可以連過去看,幾乎都有字幕。
River的魅力直到他死後依舊吸引一票死忠粉絲。

Dark Blood (2012)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2480123/
(未完成的遺作,導演因為近年自己久病快死了去把快被銷毀的膠卷救出來,想辦法弄成一部電影,因為他捨不得這麼漂亮的River遺作灰飛煙滅,看完以後我深有同感,感謝導演。讓我還能瞻仰River的美麗)

The Thing Called Love (1993) 愛情有什麼道理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957670/
(River在裡面唱歌真的非常動聽,為啥我會想到吳儂軟語呢?XD
River的甜美軟嚅細緻清亮,有種一同歡度萬聖節的錯覺。良善美好與毀滅交織,記憶永恆的停格那瞬間。那時候River應該有毒癮問題,皮膚與精神不太好。不過後來他戒毒了)


Silent Tongue (1993) 沈默無語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2652389/

Sneakers (1992)

Dogfight (1991) 春色一籮筐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961700/

My Own Private Idaho (1991) 男人的另一半還是男人/不羈的天空/我私人的愛德華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645836/
(經典中的經典,得到威尼斯影帝之作。絕對要看~!如果無法體驗River的演技層次有多細膩有多輕如鴻毛重如泰山,沒關係!跟我一樣等個十年,十年後我終於懂了XD)

I Love You to Death (1990) 我真的愛死你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958573/
(跟基努哥哥首次合作,這也是他們成為好友的契機)

Indiana Jones and the Last Crusade (1989) 聖戰奇兵3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2785630/index_3.html
(超級可愛的印地安納瓊斯)

Running on Empty (1988) 不設限通緝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732982/
(當他的眼淚撲速速掉下來,纖細敏感的嘴唇顫動,我已經對此演技表示臣服....)

Little Nikita (1988) 美蘇間諜戰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2791949/

A Night in the Life of Jimmy Reardon (1988)

1986 The Mosquito Coast

1986 Circle of Violence: A Family Drama (TV Movie)

1986 Stand by Me 伴我同行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659950/

最後擺上演少年印地安納瓊斯的幕後小甜餅,River超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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