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播劇「社交溫度」商配 預告&第一期


身為一位卡比丘太太的書迷與CV林予曦的聽眾,當初看到卡老師把社交溫度版權賣出後,一度認為兔兔與方昭暮這個角色擦身而過,除了”遺憾”任何詞彙不足以形容我內心的心情。自從聽過社交溫度的劇情歌後,被林予曦的聲線所吸引。套句很多同好的說法就是「兔兔就是暮暮本暮」。還記得當時聽到商配很可能是兔兔配音時那種激動,握著手機不斷刷消息不斷重聽短短的小驚喜、就是為了確認這個消息不是我們的臆測。為此還發了一篇關於劇情歌的感想文,最後一句是:「如果是兔兔配方昭暮,我就圓滿了。」

現在證明上天待我不薄,還真的是兔兔配了方昭暮。宋遠旬這個角色選了CV小紅軍來詮釋。各自聽完兩位的聲線,與書裡的角色完全契合。方昭暮就該是天真爛漫又多情的樣子,宋遠旬是外貌冷漠性格理性、內心卻不時被暮暮觸動的人。以選角而言完全無可挑剔,大概再也挑不到比這對更精準的選角了。這方面我得感謝劇組對原著的理解所做出的努力。宋遠旬完全應證了柏拉圖的格言:當愛情輕拍肩膀,連對詩情畫意不屑一顧的男人也會成為詩人。等不及聽小紅軍怎麼詮釋這樣的角色。
 
現在廣播劇播出了,商配竟然還不收費。身為一位忠實聽眾怎麼能不好好記錄一下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心情呢?以下就讓我娓娓道來。
 
<社交溫度 第一期預告日記>
 
這段預告日記內容不少是由編劇擴寫,也就是原著沒有細節。描述的是方昭暮前往米國做交換學生的簡單日常。我一直認為簡單日常的劇本寫的好,那是最打動人心的。這一段暮暮懷著對T校交換生生活的憧憬寫著日記:個人很喜歡寫日記時筆下飛梭的背景音,從暮暮振筆如飛中,可看出他對交換生的日子抱持著感情,才能毫不間斷行雲流水地努力宣洩。從這段的語調「雖然他們說的我聽不太懂,我說的他們也不明白,但還是挺有趣的」可以聽出他對交換生活的期待,那種小雀躍中嘴角不自覺露出微笑是捉人的,聽眾會不自覺被他的雀躍所吸引。提到教授Stephan說萬聖節不給糖吃、成績不好得在迎新會唱「twinkle twinkle little star」這段小細節令人莞爾,暮暮還以為自己在上幼兒園的課,老實說我也覺得教授很幼稚,或許這是歐美人表達的一種幽默,並不是真的打算叫暮暮他們上台表演。(,,・ω・,,)
 
再來是暮暮與Andrew閒聊的關鍵對話。這段頗令我訝異,訝異於方昭暮與宋遠旬利用社交軟體談天的呈現方式。語調緩慢的方式可以想像這是方昭暮一字一句逐步讀出自己對手機的輸入,一 、字 、一 、句、徐、徐、進、行,但是原著裡方昭暮和宋遠旬對談多是發語音居多,我畢竟是忠實的原著黨,還在逐漸適應改編劇本,因此對語氣的停頓特別敏感。一開始我說服自己這種表達方式是為了表現出哪一段是暮暮在打字、哪一段是暮暮口語發語音,只是反覆聆聽後還是免不了有語句不順暢造成的情緒斷層。


聽完預告我放下耳機長抒了一口氣,這種斷句式的對話有整段篇章生澀僵硬的風險,還好我算擅長自圓其說自我欺騙(笑),這是一種表演手法,我能接受這樣的表現方式( º﹃º ),但是悅不悅耳完全是感受性的問題、沒辦法覆蓋住感官認為違和的感受。英國國寶級演員Michael Caine曾經上脫口秀時分享演技小技巧:一個凝視對手戲對象的單攝鏡頭要在攝像鏡頭前拍攝起來傳神,並不是演員直直凝視著鏡頭,而是眼光向著鏡頭底下稍微偏一點的部分,拍攝出來的效果才是滿分。有的時候表達方式有很多種,唯有靠著事後這般播放影像反覆推敲、靠著前輩的提點或觀眾品味後的反餽,才能得到最好的效果。

於是我靜等下一期,希望第一期能讓聽眾有更好的聆聽體驗。才第一期預告而已,蓋棺定論實在是言之過早。
 
<社交溫度 第一期>
 
滿懷期待迎來5/28,興沖沖等到5:21第一時間聽了廣播劇。「社交溫度」這篇文吸引我的地方在於:簡單的故事不複雜的架構,卻是講異鄉遊子、校園霸凌與同性戀自我認同的歷程。看似簡單之下蘊含著豐富的探討空間,真要說起來甚至能聯合近期的社會議題進行論述寫成社論。當然大部分讀者看得是愛情的部分,也就是實驗室之天之驕子宋遠旬源自刻板印象討厭方昭暮卻被啪啪啪打臉、從討厭、疏離到情不自禁愛上他。這整個追夫火葬場的過程也是我閱讀時的樂趣。方昭暮這個角色是個社交型的男孩,情緒奔放毫不掩飾,在國內人緣很好很吃得開。只是到了國外,因為領頭的宋遠旬不待見他被所有實驗室的華人同學排擠(再度強調,霸凌和偏見是不對的,請不要因為別人跟你不一樣就排斥別人),他太孤單了想找人說話,這才上了社交軟件去交友匹配。


第一期開頭方昭暮和宋遠旬在社交軟體上匹配成功、彼此不認識帶點好奇的試探是一段小高潮,宋遠旬的冷淡對上方昭暮的小心翼翼,呈現出微妙的拉鋸戰,聽眾也感受到兩者閒談時幾乎形體化的尷尬,真的徹頭徹尾不投機。「這個人夠奇怪的…唉看看其他人的」這句可以說是所有人共通的想法。讓暮暮忍不住想找下一個對象。


說個題外話,我受的專業訓練是對一批同質性產品尋找每個產品的獨特性,A適合用在哪種場合、B適合怎麼樣的人使用,C適合排除掉某些的族群,每個標記的明明白白,三者之間沒有優勝劣敗,全部都有它的價值,純粹是不同情況適合不同產品。以這一段玩交友軟件的方昭暮來說,不諱言我認為之前劇情歌的那種狀態比較對。畢竟玩交友軟件是為了找同伴排遣苦悶,如果太冷淡少了點急切感,就不神似那種相信外面世界很美好的態度,所以這一整段下來最吸引我的台詞是「我覺得工程師很性感呀」,那種和二次元的朋友利益不相衝突、反而放鬆戒心敞開心胸的語氣非常到位。
 
第一期裡幾段劇情可說是閃光點:第一個是宋遠旬與MU匹配成功,第二個是張冉宇和方朝暮在實驗室的衝突,最後是方昭暮上網向Andrew尋求安慰。
 
第一個匹配成功的部份我認為方朝暮的聲音顯得拘謹,「Andrew你好笨」這句話聽起來一點都沒有調情的效果(´⊙ω⊙`)我忍不住懷疑改編劇本把暮暮設定成一個收斂內向的人嗎?那還真是南轅北轍的改編呢!聽起來商配版的暮暮不像是校園即世界的單純社交大三生,比較像是心思縝密滿懷心事的社會人士。
 
張冉宇和方朝暮衝突這段我非常喜歡,一開始是正常的小心陪不是「我下次會注意」,接著被無端諷刺逐漸顯出冷意「這次是我的問題,如果有需要,我幫你們重作」,後來被惹火後徹底冷下了嗓音「我怎麼丟人了?」直到「你有種再說一遍」爆發,那種氣場實在驚人。我嚴重懷疑劇本確實改變了暮暮的性格,我以為學生吵架時的雞飛狗跳大聲質問什麼都沒有出現,暮暮展現出超乎想像的成熟魄力(說不上好或不好)。必須說這一段我是很喜歡的,而且會忍不住想吐槽張冉宇「半個小時的實驗結果算短好嗎?」而且張冉宇不過是為虎作倀,就因為宋遠旬不喜歡方朝暮的香味,身為跟班的張冉宇就沒停住排擠方朝暮。說句老實話,歪國人噴香水比例真的特別高,甚至是種禮貌,也只有華人社會糾結香味這個點。至於「gay會不會傳染」這點確實很傷人,身為聽眾我也被傷到了。只差沒拿起我的教科書好好給張冉宇思想教育。這種表達擺明了公民素質的程度有待改進(好的我扯遠了)
 
被張冉宇摔掉好心情的暮暮忍不住偷偷給Andrew發語音,看到宋遠旬進實驗室忍不住說「有人來了,我不方便發語音消息了」那股氣音實在傳神的可愛。「我要冒雨衝回去」聽起來俏皮又孩子氣,還是那個本性怕寂寞的暮暮。如果這是現實生活中發生的事,旁人只能期待暮暮熬過這個辛苦的學期就好,宋遠旬不要惹他找他麻煩就謝天謝地了,但是這是個愛情覺醒的過程,套句近期大熱的話「Love is Love」,事情永遠有轉圜的餘地,往好的方向期待,總有機會往好的結局奔去。(*’ー’*) 


淋雨回到家的方昭暮開啟交友軟件和Andrew閒談,這段閒聊台詞我非常喜歡,尤其是宋遠旬說的那句「清秀的像個女孩子」,帶有點暗自欣賞、面上卻佯裝不屑的年輕人樣貌。只是每當我腦海回想起這段,台詞全部是方昭暮打字時的口白停頓。
方朝暮:「我﹑一﹑直懷﹑疑﹑自﹑己﹑雨﹑魔﹑纏﹑身﹑」「我﹑一﹑到﹑家,雨﹑就﹑會﹑停…」
Andrew:「迷信!」(急促)
方朝暮:「我﹑現﹑在﹑在﹑家﹑裡,可﹑以﹑拍﹑照﹑了…」
 
今天如果我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字幕聆聽那沒有問題。但靠著耳力聆聽收存在腦海中的對白,竟然全成了上面這樣結巴般的形式。如果只有一兩句那還好,一大段落就讓人沮喪了,除了說服自己暮暮是兩歲以下幼童我找不到其他方法說服自己XDDD (那宋遠旬就是誘拐男童)
 
另外我認為這種不合適還有一個原因:這段是方昭暮主動,應該是積極努力搭話,宋遠旬是被動的一方,只負責回應不負責帶話。但兩人的語速正好呈現反向的身體暗示:宋遠旬回應短但很急切,方昭暮很愉快又遊刃有餘。怎麼想都和方昭暮追Andrew的劇情環境不太符合。


接著是暮暮和宋遠旬提到他心愛的家人,這段提到的是他的妹妹,之後的劇情也會出現。「唸高二,學習很好,長的也很漂亮。」完全是個自傲的哥哥,為了妹妹也會表達強勢的一面。但是我聽到方昭暮說「我和你講講我妹妹的事,這樣你就知道有妹妹有多好了。」<=難道宋遠旬設定是獨生子女,方昭暮在和他炫耀有兄弟姊妹的好處嗎?(ps.孩子你還太小,這樣在約炮軟件上透露你妹妹的私人訊息不太好吧)


劇本還改編了一段關於暮暮的小祕辛,就是他很會「打架」。我認為”打架”這個詞用得不太精準,畢竟大家腦海裡打架還是有負面的意義在,一個某高成績優異足以交換的學生擅長打架…我理解的暮暮表達不滿的反擊方式應該是緘默表達立場與和平理性拒絕服從,如果暮暮擅長打架就不需要上社交軟體找人說話了(☍﹏⁰) 早就這期或下期和張冉宇打成一團,事情也解決了,也不需要Andrew的安慰ヽ(*´∀`)ノ゚
 
面上不動聲色的宋遠旬,與自己的青梅竹馬趙函爭辯帳號擁有權這段我也很喜歡。
趙:「對人家沒興趣,又不讓人承受我對他的關愛」
宋:「我樂意!!」
就是特別喜歡這句「我樂意!!」宋遠旬雖然不待見方昭暮,但還是不希望他被一個根本不是gay的男人耍,寧願自己霸佔著帳號跟一個沒興趣的人聊天,也不願意方昭暮被自己的青梅竹馬找樂子。這點倒是完全卡比丘太太筆下的人物,男主心中有一屏道德底線,就算是自家的髮小也無法跨越。
 
第二期的預告充滿驚喜:面對宋遠旬的方昭暮vs.面對Andrew的方昭暮。
所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方昭暮對現實中的宋遠旬多冷漠,對Andrew的肆意撒嬌就有多自然。原著裡為何宋遠旬到最後開始吃Andrew—也就是他自己的飛醋,憑預告方昭暮的說話方式就探出端倪:他幾乎把所有的關心和愛情都給了Andrew。對宋遠旬那句拒之千里的「問了同組,他們不給」對比「你每次回覆那麼慢,是不是在軟件上跟別人在聊呀?」的卸下防備,清晰地對應出校園中的方昭暮與社交軟體上的方昭暮是兩種不同的面貌。他的真心真意只給社交軟件上的Andrew,他的冷淡疏離給了同樣本來討厭他的宋遠旬。
 
<個人看法>


喜歡的通俗文學作品,喜歡的CV交織出一個商業廣播劇,秉持著對作品的熱愛和推動整部作品的出發點,來反饋自己的看法。
 
這部作品反覆聽下來是一個講究細節分析與每個步驟合理安排的劇作。讓我想到「誰先愛上他」這部電影,幕後花絮裡談到邱澤與謝盈萱有大量的對手戲,由於謝盈萱是劇場女王,邱澤和他對戲若演不出那種張力,幾場爭風相對的戲就會失衡,但是導演徐譽庭最後對邱澤的建議是「自然就好,不要刻意過度意識到鏡頭。」這就是我聽完對整齣戲的建議。一個大學生背景的言情廣播劇著重的是整體感,而不是深思熟慮。就如同我一開頭說過的「簡單的東西最是動人」,但是也最難表現。相信隨著廣播劇期數逐漸推進,我們能看到不同面向的每個角色,但是在介紹這些角色之前,技巧和分析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相信自己的感知能力,放鬆心情享受整個過程,這也是我寫這一篇感想很大的目的。
 
劇組和CV幾乎已經是一時之選,只要創作的路程中玩得開心,這會是一個非常出色的作品。現在第一期聽完,完成度可以說是非常高了。但是人聲畢竟不是樂器,想怎麼演奏就怎麼演奏,嗓音會反應出CV本人的狀態。所以最重要的是劇組放緩步調,以感知角度去帶動整體劇情,我相信這將會成就出非常好的作品。
 
下次首度聽第二期,我會配上中文字幕來試著融入劇情。期待下一期方昭暮和宋遠旬所有的對手戲。 ヽ(*>∀<)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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